Posted by iriart on 03月 13th, 2008
Mundurukú人似乎已经发展出了一点文化工具来增长其天生的数字感觉。有趣的是,我们写下的特别的计数符号跟踪这一个相似阶段的踪迹。前三个罗马数字I、II和III,是由最常用符号I形成的;而第四个符号IV,就没有这么清晰。同样的原理可用在中国数字上,前三个数字一、二、三都是由横道构成,但第四个,即四,其型式就不同了。就连阿拉伯数字也遵循同样的逻辑:1是一根竖道,2和3分别是有2根和3很横道为了方便书写连起来而构成的。(德阿那观察道:这是一间很美的小事,但是我不认为在我们的大脑中用极短的时间就能形成这种编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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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iriart on 03月 13th, 2008

皮亚杰的观点,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已成为一种标准,但心理学家已经开始认为他低估了婴幼儿的算术能力。 6个月大的婴儿已显露出对普通物体的数目与敲击的鼓声次数相对应的同步性,当其鼓声的数目与物体数目相匹配时,婴儿会较长时间地盯着那些象相匹配的物体。现在,人们普遍认为,婴儿配备一个基本的能力来感知和表达数字。 (这同样表现在许多种动物中,包括蝾螈、鸽子、浣熊、海豚、鹦鹉和猴子),如果进化让我们具备了表达数字的方法,体现在原始的数字感觉,而文化则提供了另外两个要素:数和数字。更多内容请点击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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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iriart on 03月 3rd, 2008

“纯粹是运气”,德阿纳回忆说,米勒恰好正在研究人们如何理解数的问题。这导致了米勒的研究与德阿那所描绘的“数字感觉”的第一次碰面。德阿纳的工作围绕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我们是如何知道与一个数相比,另一个数是比它大还是比它小?如果给出一对阿拉伯数字4和7,要你说出哪一个数大,你会在瞬间说7大,可能有人会认为,任何两个数字都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做比较。然而,在德阿纳的实验中,如果两个数离得较远,如2和9,人们回答起来就更快更准确,如果两个数离得很近,如5和6,回答的速度就会慢一些。如果数字变大,人们的表现会越差,如比较2和3就比比较7和8容易的多。当德阿纳在师范学院测试一些优秀的数学学生时,学生们惊讶地发现当被问及8和9这两个较大的数字时他们的速度放慢了并出现了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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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iriart on 03月 3rd, 2008
1989年9月的一天早上,一名40多岁的前销售代表进入巴黎的一年轻的神经学家斯塔尼斯拉斯.德阿那的测试室。该患者(研究人员称其为N先生)三年前脑部持续不断地出血致使他的左脑的后半部受到严重的损伤。他承受了严重的身体障碍:右臂挂上了吊带;他不能阅读;讲话时很痛苦以致于速度很慢。他曾结过一次婚,并有两个女儿,现在他没有自主生活的能力,也无法同年迈的父母在一起生活。德阿那被邀去探望他,因为他的损伤包括严重的失算症,数字计算能力缺失症之一。当问他2加2等于几时,他回答“3”。他仍然能说出一个数的序列如2、4、6、8,但不能从9倒数下来,不能区分奇数和偶数,对突然出现的数字5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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